智通財經獲悉,儘管特朗普執政期間,美股經歷了史上數次劇烈震盪,但不可否認的是,道瓊斯工業平均指數、標普500指數以及納斯達克綜合指數,在特朗普治下都取得了超常的回報。
特朗普牛市受到多重因素推動:人工智能(AI)的演進、超預期的企業盈利,以及《減稅與就業法案》所助推的創紀錄股票回購浪潮——該法案將企業最高邊際所得稅率從35%永久下調至21%。但歷史表明,牛市並非永無止境,隨時都有催化劑在旁伺機絆倒股市。
當前,距離中期選舉已不到八周,華爾街最大的不確定性之一迫在眉睫。11月3日,美國選民將前往投票站或郵寄選票,參加2026年中期選舉。雖然特朗普的任期延續至2029年1月20日,但到2027年1月初兩院的構成仍充滿變數。
國會的權力洗牌會導致股市暴跌嗎?回望75年曆史,答案出乎意料,而且最終偏向樂觀。
11月預計將出現國會格局洗牌
目前,共和黨掌控着一致政府。除了控制白宮外,他們還在參議院100個席位中佔53席,在衆議院435個席位中佔218席。
這種「一致政府」讓通過重大立法容易得多。特朗普兩個不連續任期各自的頭兩年,都出現了一致政府。也正因如此,他得以簽署兩項體量龐大的稅收與支出法案。
前述《減稅與就業法案》(2017年12月)永久下調了企業最高邊際所得稅率,而「大而美法案」(2025年7月)則使《減稅與就業法案》的個人稅級永久化。
如果共和黨失去國會一院或兩院的控制權,通過重大立法將變得困難得多,甚至寸步難行。這也會使債務上限談判複雜化,進而可能導致政府停擺。雖然此前的政府停擺並未導致股市暴跌,但它們加劇了短期不確定性。
根據預測市場,民主黨在11月3日增加席位並奪回國會一院或兩院的概率極大。Polymarket在9月13日的賠率顯示,民主黨贏得兩院的概率為53%,民主黨拿下衆議院、共和黨保住參議院的概率為34%。無論如何,賠率都強烈傾向於52天后國會將迎來洗牌。
此外,歷史規律顯示,現任總統所屬政黨幾乎總會在中期選舉中失去席位。在此前23次中期選舉中,入主白宮的政黨有20次丟失了席位。
股市暴跌的理由很簡單:國會權力重構可能導致兩黨政策僵局。但75年的歷史講述的是另一個故事。
中期選舉帶來波動加劇,但第二任期第六年暗藏重大轉機
在特朗普任期內,波動並非新鮮事。2020年2月至3月為期五周的新冠疫情暴跌,以及2025年4月初的關稅風波,都曾讓道瓊斯工業平均指數、標普500指數和納斯達克綜合指數出現有史以來最大的短期百分比波動。
從統計規律看,中期選舉年以不確定性加劇和股市更大幅度的回撤而聞名。
去年11月,Carson Group首席市場策略師Ryan Detrick在X上發布了一組數據,考察了中期選舉年基準標普500指數從峯值到谷底的跌幅。自1950年以來,中期選舉年內的平均回調幅度為17.5%,相對於總統四年任期中的其他三年而言,這是一個超常的回撤。
雖然這聽起來可能不是好消息,但Detrick在X上的另一篇帖子中指出,總統任期第二年與第六年之間,股市表現存在相當大的差異。
回溯75年,共有六位總統(包括特朗普)兩次當選完整任期(理查德·尼克松不計入內,因為他在第六年8月被免職)。第二年雖然風險較大——標普500指數在比爾·克林頓、喬治·W·布什和唐納德·特朗普任內均出現下跌——但每位兩屆任期總統的第六年都盡數收漲。
自1950年以來,第二任期總統的第六年,標普500指數平均上漲近21%。作為補充背景,截至上周五收盤,標普500指數年內已上漲11.85%。
如果這一趨勢在2026年延續,很可能歸因於兩個因素。
首先,從投資角度看,政治僵局可能被視為利好。雖然分裂的國會使債務上限談判更加不確定,但不會有重大立法出台,這增添了一定程度的確定性,而華爾街和投資者往往樂見這種確定性。
其次,AI基礎設施建設的重要性壓過了中期選舉。後者對家庭的實際影響更大,但AI數據中心的建設,加上持續超預期的盈利表現,為歷史上最強勁的牛市之一奠定了基礎。
雖然今年美股暴跌仍有可能,但歷史表明,中期選舉不太可能成為那根導火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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